番外篇3
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或者误打误撞因为一个美丽的误会而相识,再见到时就会莫名的感觉亲近,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们都经历过一些事情了,怎么着也算是朋友了吧。
当然我也不例外,因为贺晨,我和顾楠山的关系似乎有些改进,好像真的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朋友。
这种若即若离的和平共处关系,突然有一天被打断了。
那天我依然在训练十一小队,唯一有所不同的,表示这次我破天荒的和他们一起跑步。本来以为区区几公里根本不在话下,但没想到还是出了失误,也许是因为这几日好吃好喝供着,而且还从不训练,我竟然在山地慢跑时扭了脚。
本以为扭了脚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可却是越走越痛,直至走不动路了,一屁股坐在石堆上,卸下负重的背包,脚腕上的疼痛好像有一只刀片卡在骨头里,不动时源源不断的疼痛,动时就好像刮骨般难忍。
顾楠山也卸下负重的包裹,俯下身子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军靴,开口道:“脚好像扭到了,我还真是有够废物的,不过一点小跑,竟然都能负伤。”
顾楠山脱下我的军靴,看着我脚踝上的肿胀,蹙起了眉,幽深的眸子里似乎映出了一些情绪,但我看不懂,我从不擅长解读人的眼神表情。
我正在思考他的眼神里究竟显出的是什么,突然,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由得发出声音:“嘶——好痛。”
“忍一忍。已经帮你把错位的骨头掰回来了。”说着他又开始揉捏那块肿胀的地方。揉捏了许久后,他放下我的脚。
又看到我小腿上的血迹。他问我:“你哪里划破了,都流血了。”
我也低下头注视着小腿上,发现上面真的有一道伤口,大概是刚刚扭到脚时被石头划伤的吧。
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敷衍着说了句没事,可顾楠山却紧张的掏向口袋,拿出了一个贴药,撕开贴在我的腿上。
我看着这个药贴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想了许久,脑子里突然蹦出前些天有人撞了一下我,随后口袋里便多了一个药贴。
这药贴……该不会是……他给的吧?
他似乎看穿了我心底的疑惑。淡淡的开口道:“你猜对了,那天的药贴就是我给的。”
我刚想问他为什么,他却已经先一步开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的姑娘受伤了。”
我心底里恍若重重一击,我也不是没被人告白过,但多数都是极其婉转的,到真没有像他这样单刀直入的。
结果毫无意外的,我竟然和顾楠山假戏真做,真的走到哪了一起。其实我并不讨厌这个男人,但和他在一起我是从来没想到过的。
不过,如果有一个人能帮我当个挡箭牌,挡住贺晨猛烈的攻击,他也未尝不可。
我带着他回到了尤家,更加毫无意外的,我的父亲发怒了。
他狠狠一棍子打在我的身上,我闷哼一声,抬起眼睛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就是喜欢他,就是要和他结婚。”
不知是不是被我这番坚定不移的决心打动,在父亲第二棍向我抡来的时候,顾楠山倏地起身,挡在我的身前,硬生生替我挨了一棍子,父亲下手的力道我最是清楚,这一棍子下去,必定伤到筋骨。
顾楠山咬了咬牙,额头上大滴的汗珠落了出来,我抱住他的背,以防父亲再次对着他抡棍子,不知怎的,我的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顾楠山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他没事。父亲见我们二人抱在一起,更加勃然大怒。怒吼着让我们滚出尤家,如果我一日和顾楠山在一起,我就一日不是他的女儿。
我与生俱来的骄傲,是绝不允许我向别人低头的,这也就是反骨。我低着头,扶着顾楠山走出了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