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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独宠:凰倾乱世 作者: 逍遥奴 字数:2262 更新时间:2012-09-30 14:52:00

第六章 精心谋划

在临旸通往东平的官道上正休憩着一队人马,由竖着的军旗来看应该是灵王自京城赶回封地的队伍。离三两席地而坐的士兵们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而此刻,车上正坐着三个人秘密商议着什么。

“皇上要把敖将军的神策军召回去镇守南织边境?”说话的是灵王的心腹谋士轩辕臧天。他的声音略显苍老,更奇怪的是,即便在这样的大热天里,他也依旧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斗篷。

“什么?!可如今前线战事吃紧,这两万精兵是万万少不得啊!否则,我们如何抵挡得了北冶的二十万大军?”灵王的贴身侍卫景夕接口,俊朗的脸上显露着年少轻狂时特有的焦躁,“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不如……”

“万万不可!”

轩辕臧天断然否决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提议。

“皇上早就对当年二子夺嫡之事心存芥蒂,莫不是守着先皇临终前的遗愿,又岂会留王爷的命至今?北边儿的战事确为要务,但也断不能有违圣旨!”

“这……这可如何是好?”景夕急了,俊眉拧成一团,“那难不成咱们得将镇守东平的铁骑军全部调去前线吗?”

“这当然是行不通的!”轩辕臧天心思缜密,苍老的脸立刻因对方的提议而显出几分忧虑,“如此一来,东平便是空城,那儿又靠近边城,保不定让敌军知晓这样的消息之后,会趁乱偷袭东平。到时候,这后果便是不堪设想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我说,反正王爷已经筹划了这么多年,不如我们就……”

“景夕!”

一直未曾出声的邝灏璘见手下越说越无当,终是出声喝止。他那双墨黑深邃的眸子微眯,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小指上的玉戒。这么多年来,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他沉思时的习惯。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有所逾越,景夕颇为自责地垂首。

邝灏璘无奈地摇头:“景夕,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戒了这焦躁的毛病?”莫不是看在景夕随侍多年的情分上,如此莽撞的行径早让他狠狠治罪了。

轩辕臧天见状,赶紧出声圆场:“景夕侍卫也是护主心切,不过隔墙有耳,以后这些话切不可胡乱出口啊!再说,如今时局动荡外患四起,王爷心系社稷,又怎么忍心让百姓们再遭战乱之苦呢?”

“唉……”

闻言,景夕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似是满腹心事。

“我就搞不明白了,虽说这北冶强盛,但那北惠帝性格敦厚,一直都是主和派啊。怎么如今他仙游了,轮到他的儿子登基,就把自己父皇当初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悉数推翻,开始不遗余力地攻城略地了呢?”

“是啊,这事儿老夫也觉得奇。毕竟邝、邢、邡三族之中,向来唯有邢氏一族是最不喜战的,如今又怎会公然挑衅?”轩辕臧天疑惑,但很快便放弃了将精力花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不过如今这事儿多说已是无益,还是应当先想想退敌之策。”

他看向再次沉默的邝灏璘,话锋一转,却是多出一份笃定:“王爷既已应承了皇上的要求,那老夫笃信,对于此事,王爷心中定是有了应对的腹案吧。”

闻言,邝灏璘唇角微勾,眸中多出一分悦色。

“知我者莫若先生也,只是不知道先生心中在想的跟本王所想的又是否是同一件事呢?”

两人对视一眼,紧跟着默契地异口同声:

“祈王。”

一听这个称谓,景夕心中禁不住疑虑:这个祈王正是先皇的大皇子邝灏瑾,但因其为庶出,又打小体弱多病行动不便,所以并不得先皇武帝的欢心。后来,祈王的母妃病逝,他便以体虚为由,迁居邑北养病,这么多年来,一直守着自己那方封地安安分分地过活着。只是,这么一位安于现状又不喜宫廷斗争的皇子,真的会愿意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吗?

这时,邝灏璘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函递给景夕:“景夕,本王要你找个得力的手下将这封密函送去邑北。记得,一定要让他亲自交到瑾皇兄的手里!”

“是,卑职定不负所托!”

“行了,我看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去通知大家启程吧。”

随着邝灏璘的这声令下,众兵士纷纷收拾起行囊,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箫声若有似无地随风飘来……

“停!”

马夫刚准备驱车前行却被一声威严的命令阻止了,邝灏璘步下车,四下寻觅着那缕乐声。

“王爷,怎么了……”

不待景夕上前关切,却被勒令噤声。邝灏璘闭目细听,果然再次闻得那飘摇的箫声,凝神静觅,似乎还有孩童们稀稀落落地歌唱着一首童谣:

“红风车转一转吧,福来我家。求丰收雨点降下,花儿别怕。红花开笑一笑吧,福来我家。云飘飘听风说话,娃儿别怕……”

鬼使神差般的,邝灏璘竟迈步循声而去,并示意众人不得跟随,仅允了景夕护驾。

“月缺月满顺时,下雨下雪听天,念卦像风筝不见面,有著线牵。红风车转一转吧,福来我家。如分开雨点降下,娃儿别怕……”

越接近声源,那声声稚嫩的歌唱便越是不绝于耳。拨开遮挡住视线的枝叶,邝灏璘果然见到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而溪边的石上坐着一位浣衣女,此刻正背着他用手中的箫吹奏着动人的音乐,而一群孩童更是围着她又唱又跳,此情此景看来竟是恁的欢欣不已。

一曲唱毕,那些孩子们却哄着女子继续吹奏。这时,邝灏璘终是按捺不住,由暗处步了出来。

“姑娘的箫声甚好,分外宁静悠扬。这首临旸城的童谣吹得嘈嘈切切,只是箫声偶有凝滞,未知姑娘是否也因这首曲子而勾起思乡之情呢?”

直到发表完这番长篇大论,邝灏璘才惊觉自己的唐突,忽而有些懊恼起来。毕竟平日里的他可不至如此失仪,如今这般莽撞简直像极了那些调戏姑娘家的登徒子。

果不其然,原先还笑闹着的孩童们突地停止了动作,通通满脸好奇地望向这位陌生人。而那浣衣女也是手中一滞,沉默了好半晌才缓缓站起并回过身来。

“咚”一声,女子手中的玉箫跌落于地,却是大睁着美目怔然望向来人,就连言语也凝阻了。

而另一边,邝灏璘也被对方的容颜所惊,久久瞪着一双朗目却是无言以对。

一旁的景夕实在对这一幕摸不着头脑,只得小心翼翼地出声:“王、王爷,怎……怎么了吗?”

好不容易被景夕唤回神来,邝灏璘却颤抖着双唇吐言道:

“怜……儿?你……可是怜儿?”

作者的话
逍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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