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廉贞星君
第一节课下了以后,寒以澈轻轻用梳子整理了一下平整的齐刘海,然后站起来向厕所走去。
寒以澈后面跟着几个少年,“终于下课了,在多坐一会儿,老子就快废了。”
寒以澈抽出一盒烟,取出一根叼在嘴里,旁边一个小弟狗腿的说:“语文老头心脏不好,澈哥就当发发慈悲吧。”
寒以澈点了点头,两手夹住烟动了动手指,后面马上有人帮忙点着,一边吸着烟,一边往厕所走去。
几个混混见狀也纷纷点起了烟,放在嘴里。
厕所里,寒以澈靠着窗子站着,时不时吐出一口白烟,一个混混弹了一下烟灰,带火星的烟灰落在寒以澈的皮鞋上,出现一个小小的洞,那混混瞬间腿软了。
“澈,澈哥,我错了……”
寒以澈看了看自己的鞋,“呀,我的prada。”
反手握在窗子上,用力一拽,一扇窗玻璃生生被他拽了下来,扬手,用力一打,那个混混瞬间倒地,额头恰到好处被划破一点,但没有什么大碍。
寒以澈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小心点,下次我可不敢保证可以控制的住自己的力气。”那人马上站了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喂,你有火吗?”一个少年夹住一根烟问寒以澈。寒以澈有点不悦。“你有火吗?”那人继续问。寒以澈的手下忽然骂道:“你他妈的知道自己和谁说话吗?”
少年赫然抬头,寒以澈猛然张大了眼,马上收回了平时二世祖的模样。
“出去。”听到寒以澈这样说,那混混马上接话,“大哥让你出去!”寒以澈面色一冷,“我是让你出去。”混混们敢忙退出。
银发,一双桃花眼微微挑着,眼尾轻轻上翘勾勒出狐魅的线条。
看起来深不可测,面若桃花,纯红齿白,说不出的妖邪动人却周身环绕一股寒气与霸气,无名指上一枚白金戒指散着丝丝冷气,脸上惯有的孤高与邪肆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收魂夺命玉衡宫,风潇潇兮易水寒!
寒以澈嘿嘿一笑,忽然凝聚斗气击向少年。
少年轻轻挥手,很是自然的抵住了寒以澈凛冽的功势。寒以澈不甘心,再次攻向少年,少年一甩袖子,不与寒以澈正面交锋。
寒以澈见狀,不依不饶,少年勾着桃花眼,斗然向寒以澈袭去,斗气对撞,激起不小波澜,扬的少年银发轻轻飘摇。
见好就收,二人举手轻轻一拍。
“怎么,今年的赌输给笙了?”寒以澈一把揽住易水寒的肩膀,易水寒好看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对啊,输了。”
“这次呆多久?”寒以澈一边带着易水寒去找季羽笙,一边问道。“不走了,这次回来,全力诛杀kings,该死的被他们折腾的好惨。”
天台上的一阵寒暄,易水寒看了一下手表,“我要去解决一个人,晚点回来,今天找个酒吧,我请客。”然后只身离去。
与此同时的巫马希云百般聊赖的趴在桌子上。
长长的刘海软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自从开学以来一直低眉顺眼驮着背,连头都不怎么愿意抬,除了尹千砂以外和别人几乎没什么交流,努力稀释着自己的存在感。
巫马希云此时这种气息很隐蔽,是那种扔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刻意的隐蔽。
这种味道一般只能在一种人身上闻到,他们擅于隐藏自己,永远都是一副普通,木然的样子,你看过他们无数次,却一次也想不起来他们的脸。
其实巫马希云本身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是习惯了在人群中毫无存在感的活着,这样的巫马希云很容易的被划进了弱势群体,少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她也乐得自在。
班长这时候拽着巫马希云的袖子将她拉到了楼道里,看了看四周,然后匆忙的开口。
“巫云,最好不要惹你那个叫季羽笙的同桌。”班长声音压的低低的,见巫马希云啊了一声,敢忙继续说:
“我初中和他一个班的,季羽笙从那个时候就很少跟班里面的人说话,而且经常和人打群架,唯一跟他关系不错的是个二年级的学生而且也是个小混混……”
听着班长絮絮叨叨的安顿,巫马希云想了想,初中一入学的时候也是谁这样叮嘱自己谁谁谁不能惹谁谁谁很厉害来着呢?
模糊的身影一晃而过,勾了勾唇角,很久不去看叶琳了呢。
中午午休的时间,尹千砂最近几天一直都不在,巫马希云便瞅准门卫不注意的时候翻出了校园。
有点无聊,便在街上溜达,路过一家游戏厅,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巫马希云敢忙追了上去。
柜台换游戏币那里站着一个女孩,清纯静美的脸被一层粉底覆盖着,耳朵是一排耳钉被晦暗的光线笼罩着,白细的手指正认真的数着游戏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