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阴阳重合
阴为生来,阳为死去,若无死,必先生。
生若来,便等到,死若来,便求得。
良久的不言不语,女子知道男人应是不好说话的人,可是她却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啊!对了,这位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好像不认识吧,那你怎么可以牵我的手?”不能被感情蒙蔽双眼,虽然她是很喜欢与他肌肤相碰的感觉。
好吧,她承认她反握人家的手确实要紧些,可是她绝不承认自己是腐女一枚。
“你现在才发现,晚了吧!”
霎时温暖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听在她的耳中,却仿佛即使是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却依旧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呵呵,小心别被记者拍到了,到时对你可不好!”四处看了看敌情,确定没人才放心,看来他真是刚出道,若是让记者拍到些有的没的,对他以后都是阻碍。
“对我有什么不好?”
“哦,求求你,你别说话了!”她的腿都快发软了,怎么心中都像是被挠了痒似的。
“为什么?”
一直和自己软弱的双腿做斗争的林雅青自然没有注意到前面男子的脸变得阴沉可怕。
“因为人家腿会发软啦!”丢死人了。“你不许笑,不许笑啦!哼!”
“好,我不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对我不好。”暗里扶了她一把,以免她真摔了下去。
他当时早已发现暗中有人,只是没料到是她。
“哎,你傻呀!肯定会影响你的名声,你的名气的呀!”看来这小子没有一个称职的经纪人。
“那你呢?还是说谁都可以牵你的手的吗?女子孤身跑到荒郊野岭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当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他们又不是你!”怎么可能,她很纯洁的好吧,不过这个男人脸色还真是阴晴不变,太吓人了。“哎,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唐陆。”听到她的话再大的气都消了。
“我叫林雅青。”
“你不知道一个女子危险诸多,你居然一人在外。”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她上当了,他居然是个管家公,“你应该在家做...”
“难道你是想说要我现在回家当贤妻良母吗?”没想到这人还这么老八股,二十四岁都已经老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一个人出来探险的。她是很佩服她们的,要是她肯定不敢。
“你嫁人了?”他的脸好黑啊,却忘了她已到了试婚之年,再过几年都该含孙弄怡了。
“没,没有!”别这样吓她好吧,她胆子很小的,这男人太可怕了,她怎么好像感觉到杀意了,可是她怎么一点惧意都没有。
“你今年芳龄?”
过分,女人年龄可是秘密——“二十四!”
识时务者为俊杰!免得被他掐死在这荒郊野岭,太难看了。
“不过你这样不对,怎么能问女孩子年龄呢?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龄和体重是秘密吗?”
对于眼前这个女子他感到无力,却又发不起火来,平日他基本是懒得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别人就知道他的怒气,可是这些在她身上似乎不管用。
“你不许看我的身材啦,我知道我的身材不好……”
后面的絮叨仍在继续,前面的唐陆已拉着她行出树林。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要带我出树林吗?那这里是哪里?”这种状况还是谨慎点好,这么荒凉的地方,他要是成狼了怎么办,虽然她挺希望的。
“我叫唐陆!”
耶!这人到底什么个性,话时多时少的,怎么她第一次看中的人就不是个正常人啊!
“不用唤我先生。”
“啊?哦!”相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她额头的冷汗,不过他也看不到啦!除非他背后长了眼睛。
“不过这位先生您是闹哪样啊,不唤你先生难道唤女士不成?”不会真是女人吧,现在有很多女人长像男人,不对呀!有喉结。
“女士?你是在说我是女子吗?”这个女子是在摸他脖子吗?本就深沉的眼变得更加幽深,像不见底的潭水。
咦?她什么时候走到他跟前来了,尴尬,?“呵呵,别逗我了,还女子,那么文绉绉的干嘛,又不是没进化完全的猿人,难不成还是——”
突然被两个字雷到了,穿越,完了,我刚买的房还在装修了。不可能,她运气不会这么好的,不能自己吓自己。
“猿人?”老天怎么给他这么个神神叨叨的女子,从不相信自己会对哪个女子一见倾心,可是现在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就是没文化毛又多,呃,那个不重要啦!”看着他敢说才怪了,“唐陆!那现在是什么朝代啊?谁做皇帝啊?”
告诉她,是二十一世纪!她胆子小,心脏不好,受不得打击。
“楚国!”
“楚国?楚国?齐楚燕赵魏的楚?”妈呀!封建社会呀!战争年代,还没退化完全的时代,呜呜,我要去清朝啊!虽然她讨厌清朝男子的发型。
“啊!痛,你打我干嘛?”可恶,欺负弱女子。
“笨蛋!”嘴里骂着却将手放到她头上按了按,暗想,似乎没有用什么力吧?
压下心中的得意,幸好有他,否则她真会觉得天都要塌了一般,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吗?这是她的缘分吗?
可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该怎么办,唐陆就像她的救命稻草,可是若有一天他烦了她,她该怎么办。
突然的想法让她不自觉害怕的将身体靠近他,来寻求安全感。男人似乎感受她的不安,虽未言语,却将握着她玉手的大掌愈发紧了。
安静,只有脚步声,一重一轻,当然重的是她,也不想想她还背了个大包,看唐陆温润书生样,兴许身子骨还不如她。
“前面有户家人,我们且前去讨些吃食,顺便将你这身衣物换下,免的进城被人比作异物!到时我想护你周全都难。”
“啊?对噢!”他不提她倒是忘了,身上还穿着棉袄了,还好不暴露,不然那还了得!非被人骂成不知礼义廉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