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足
子湄吸声一笑,又饮尽一杯酒挥挥手中的折扇转身走至夜鹰那一桌:“将进酒!”说着,她为黑士和夜鹰满上一杯酒:“来,喝酒!今宵有酒今宵醉!”
??看着子湄在面前晃来晃去,黑士和夜鹰不由得眉头一锁。夜鹰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说:“你喝醉了。”
? “没醉!我还能走路呢!”
子湄挥开黑士搀扶住她的手,醉话连篇:“我告诉你!我读书的时候各项考试都拿第一,各种院校的录取通知书都发到我家堆成了山,什么儒家教学法我都不放在眼里,嘿!他们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他们那些榆木脑袋旧思想呢。”
??两人被子湄的醉话说的瞪大了眼睛,他们知道她心里很不满那些儒家弟子,至于那个什么通知书他们没有听说过更不知是什么。
“好了,别闹了,你是儒家弟子应该注意点自身形象。”黑士说着正要拉她离开,怎知子湄一把拉住魏妃萱:“今天,本公子就要妃萱姑娘陪!你们两个小喽啰走开,本公子对男人不感兴趣!”
??顿时,一阵哄堂大笑声响彻妃雪阁,连老鸨都笑的直打嗝。
??“这位公子真是风趣!”魏妃萱略带羞涩的掰开子湄的手,柔声道。
??“哎!”子湄又将手搭在她的肩头:“我姓雪,以后叫我雪公子就行了。”
??“是……是!雪公子!”魏妃萱显得有些拘谨了,连忙掰开他的手低声道。
??见她那般拘谨,子湄也就没再为难她,吸声一笑高喊道:“笔墨伺候!”紧接着一个小丫鬟端来墨砚和竹简瘫在子湄面前。
? 看着竹简子湄眉头一皱,显得有些发愣了。
要在竹简上画画她还得下番功夫,而且还是黑白墨画,这大大减低了视觉的诱惑力。
想到此处,子湄突然拉起黑士身旁的那位青衣白底群姑娘跳起了她最爱的斗牛舞,在她一次次的摔开又拉扯住她时,在她那铿锵有力的动作时,席间一阵阵的叫好声响起,黑士和夜鹰此时已不知如何言表内心的感受了,心情随着子湄的舞蹈跌宕起伏。
瞬间,子湄一个挥手将青衣姑娘来了个180度的连续旋转,此举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青衣姑娘的身子慢慢停下来时,只见子湄一个闪电动作,迅速的撕扯下青衣姑娘的一块裙摆,当场夜鹰一口酒喷了满桌都是。
?? 青衣姑娘羞涩的跺着小脚,雪白的脚腕暴露无疑,叫厅内众多男子都想上前摸一把。
?? 子湄摊开裙摆将折扇插入脖颈后,然后又是畅饮了一杯酒抄起毛笔挥洒墨汁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片刻,子湄又是一个惊人举动,采下厅间片片花瓣和绿叶将其捣碎,并用其汁液为她那幅牡丹画像填充颜色。
半盏茶的功夫,一副色彩斑斓娇艳不已的牡丹花香呈现厅堂,旁边还修有字幅: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 看着那活灵活现娇媚的牡丹花,厅内一声一声赞叹飘然而起。对于子湄的才华魏妃萱算是领教了:“雪公子才华横溢,真叫小女子佩服!”
?? 画很美可字就没有人认识,看着那弯曲有型的字体夜鹰冷冷的笑了笑:“什么字?这么扭曲像蚯蚓!”
对于夜鹰的讽刺子湄并不在意,或许是她真的有点醉了,脑袋里的一些思绪都飘了起来。
??“风流快活”了一天,子湄摇晃着走在回小圣贤庄的路上,想到今天所发生的事不由得使她朗声大笑了起来,这回她没有伪装自己的声音,放肆的高歌着她最爱的卓依婷的橄榄树,兴奋的她全然不知暴风雨即将来临。
??回到小圣贤庄,子湄醉醺醺的摇晃在后门莲花池的走廊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她一边朗诵着一边饮上一口酒,手中的折扇亦是挥个不停。
??看着子湄从面前晃过,张良和颜路担忧的看向身旁的伏念。同时,两人也为子湄方才朗诵的诗颇为震惊。
??次日早晨,儒家弟子子湄逛青楼的事迹传遍大街小巷。
??儒家的厅堂之上,伏念额冒青筋脸颊也在不停的抽搐。底下各大儒家弟子皆以责备的目光看向子湄,子湄一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不予理会。
? “子湄!你可知妃雪阁是什么地方?”颜路略显威严,问道。
? “当然!那里可热闹了,下次带你去啊!”子湄兴奋的回答他,全然不知伏念正在愤怒当中。
? “唉!”颜路显得有些尴尬了,叹息的侧过头去,原本他想缓和一下屋内的气氛,却不知子湄那般无知将他的好意驳了回来,就连他的师弟张良都息声笑他:“师哥!是不是很难为情?!”
? “谁带你去那种地方的?”久未发一言的伏念,开口就是冰冷的语气问道。
??子湄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嘟着嘴一副单纯小男生的样子:“没人陪我玩,我就自己一个人出去咯!反正桑海那么大热闹的地方多的是,我自己也可以出去逛逛。”
? “没人陪你玩?”伏念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扫视着其他门生。
? 厅堂内,冷冷的氛围使得子羽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也开始为子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担心。
肃静的氛围持续了几盏茶的功夫,张良一声轻咳打破了僵局:“子湄,身为儒家弟子理应遵守儒家的礼仪规矩,这次念在你不知者的情况下发罚你闭门思过三日。”
? “啊???”此时子湄哑然了,嘴巴张得老大。
? “啊什么?要是嫌少可以再加两日。”张良假以威怒的说着。
? “那倒不用了!”子湄轻快的回答道,三天不出门呐人都发霉了,要是再加两天估计她直接到阎罗老大那里报告去了。
想想21世纪三年不出门都可以,因为有因特网可以上网聊天,现在是在秦国哪里来的电脑供他消遣哟。
? “那就这样了!都下去吧!”张良说着侧身对正要发言的伏念笑了笑。
??伏念知道两位师弟是在偏袒子湄,看得出来两人对子湄甚有好感。既然张良都把话说完了,一向寡言的伏念只得沉默了。
??子湄的房间里,她安详的躺在自己铺筑成的木板床上。老实说雪大美人实在不习惯秦时“打地铺”睡觉的习俗,那样很容易腰酸背疼老来时会得风湿病。
??门被扣了两声,隐隐从门外传来颜路那温和的声音:“子湄,在吗?”
??好不容易能够安静一会儿,又有人来烦她不过还好是颜路,要是张良来她真要掀桌子仍他,随叫他要禁闭她出门。
“恩,在!”她淡淡的应声坐立了起来。
??颜路推门而入,映入他眼帘的是墙壁上挂的那副色彩斑斓的牡丹亭画像。他讶异:“子湄,此画是你作的吗?”
???“恩!牡丹亭!”子湄似乎知道他会问自己画的名字,淡淡回答道。
????颜路吸声笑了笑:“看来子湄你是深藏不漏啊!”他说着看向子湄床榻旁靠窗边的他看不懂的那副字,蜿蜒有力犹如龙凤飞舞般好看有型,可惜那些字他认识不几个。
??? 子湄浅浅一笑,挪挪身子给颜路让过一块位子:“过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