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石梦城霸王饕餮
话说梓潇与钰萍正要走时,慕容玄叫住道:“今日天色渐晚,还是明日再去。钰萍,你带薛侠士随处逛逛去,我好叫絮艳准备晚餐。薛大侠也不必受拘,今晚就在本寒宅一宿。”梓潇忙道:“这,这怎么能行?在下本是来除妖的,怎好打扰?”钰萍笑道:“薛大哥说那里话。你来为我们除妖,难道还要我们把你置之不理?好了,别再推了,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去。”说完就拉着梓潇走。
暂不言钰萍带梓潇去会其朋友,且说镇中首户住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妪,唤作蔡婆婆,儿媳皆已不在镇中,只有一孙女,名叫晓雯,今年一十七岁。因晓雯极善书画,她的字端庄清秀;她的画活泼传神,集结了王羲之与顾凯之的笔风,所以人称“赛二之”。五年前,父母出外行商,至今未归,生死不明。自此,晓雯就与蔡婆婆相依为命,以卖字画和婆婆的刺绣为生。
当日,蔡婆婆与晓雯趁着天儿好而去石梦城赶集。至街上时,只见城中恶霸李虎带着一伙下人在到处收税。这李虎年幼时父母相继去世,过着乞讨生活,所以从小就见不得别人生活幸福、富贵。他到处拜师,苦学十年,终于练得一种掌碎铁墙、脚摧坚山的神功,之后,弑了其师。从此拉帮结派,烧杀抢掠无恶不做,连官府也惧他七分。
当下李虎身边的管家老王者看到蔡婆婆二人,又见晓雯发挽头巾,手婉赤镯,身穿丝衣,腰佩香袋,与众不同;再看相貌:眼似黑晶,脸若银盆。两弯吊稍眉,不描而翠;一颗樱桃嘴,不点而红。玉笋臂、金莲足、水蛇腰,全现娇媚与妖娆。正是金屋美人,混如蕊珠仙子。
老王乃是李虎的得力下手,深知李虎素喜女色,为了讨好他,便将晓雯指与他看。
当时李虎见了晓雯,不觉呀然一惊、垂涎三尺,便过去百般调戏。那蔡婆婆和晓雯拿他没法,便只顾往回走。李虎见她二人想跑,随即叫人将晓雯抢了去,晓雯大哭起来。蔡婆婆年过六旬依然矫健,急忙冲上去一把推倒老王,正想从他们手中夺回晓雯时,只见李虎身后又闪出一行人来,将她推倒在地。蔡婆婆无可奈何,只得连声叫苦。那老王爬起后却还仗势欺人,抡起拳头正要打在蔡婆婆脸上时,被李虎给拦住了,笑道:“哎哎哎,等她想通了,喝了我与那小美人的喜酒,我还得叫她一声婆婆呢。再说了,街上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把她那几把老骨头给打了,出了什么事,官府会放过你吗?”老王听了方罢了手,回头又对蔡婆婆道:“你孙女跟了我们虎爷算是有了福了。”言完就跟着李虎走了。蔡婆婆起身就去告官,谁知那知府不但不理,还将她赶出了城外。蔡婆婆只得含泪回到家中,紧闭家门。不在话下。
再说李虎当下将晓雯带回后,便要她陪酒,晓雯死也不从,李虎大怒,便将她关进一间厢房中。只见室内富丽堂皇。桌上、柜里陈列的物品应有尽有。令人未曾想到的是里面还关着一个被抢来的民女。当时那人见晓雯泪流满面,也都来安慰,这时晓雯方渐渐止泪。忽听那人大哭起来:“早知道我就和表哥一起来了,待在这儿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此人姓王名海柔。众人看时,与晓雯生得一样娇艳,十七八岁的样子。但见:?花作面容,玉质身体;眉横娇艳,眼露妖娆。湘裙不露半点;翠袖全笼无缝。未及四寸金莲足,莲步轻移;胜过三分嫩笋手,棉臂缓悠。真真赛西施。
晓雯见她衣着不凡,身边还佩有一丫鬟,便知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丫鬟在旁又劝了一时,她才慢慢止泪。不提。
下午,仍然阳光明媚,暖洋洋的天气,和风播散着花香,勾起人愉悦的心情。
这李虎现又带人出来散心,恰巧路过鲁斧的门前。这鲁斧乃是公输班之后,因祖上被人们称作鲁班,所以后人也称他为鲁斧。其人有套至宝,名为芦藤甲,共雌雄两件,其用途暂不说明,只知此宝是鲁班留下的。
当时,鲁斧正将芦藤甲拿出来整理,不料恰被李虎从窗口窥见。李虎遂招手示意老王将头凑过来,然后对他道:“你带几人进去将他那套甲给抢了来,我必赏你。”言毕只见老王带了一行人踢开大门,迅速冲了进去,鲁斧吓了一跳,慌忙将甲藏到身后。只见这行人一把推开鲁斧,抢过甲来。鲁斧连忙爬起又上来抢,早被老王猛地飞出一脚,摔倒在地。鲁斧本来就是个年近七十的人,哪里禁得起这一脚,不知五脏如何,先见四肢不动。老王怒吼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又不能穿,又无子嗣,留得这甲何用?送了我们虎爷,没准虎爷发善心还给你入葬呢。”鲁斧摊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这甲你们不能拿走,先人早分咐过要等有缘人才可相赠,你们不能拿走哇。”那行人哪听他废话,早就无影。李虎之事暂且言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