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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蛮腰:糙汉相公狠狠宠 作者: 妙语簌簌 字数:2280 更新时间:2024-12-30 21:12:04

第十一章 油嘴滑舌不像你了

来人正是原主奶奶,严氏。

严氏耷拉着眼皮,眉心有悬针纹,鼻子两边的法令纹极重,语气低沉刻薄。

季乾鸢和大宝小宝紧张地盯着严氏,如临大敌。

大宝望向施晴,眼里划过一抹担忧,后娘的娘家奶奶又来要东西了。

季乾鸢杏眼盈满惊慌,每次老太婆一来嫂嫂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让她和大宝小宝饿肚子。

不过……嫂嫂昨天救了她,还给他们上山找吃的,这次面对施家奶奶应该不会再让他们饿肚子了吧?

施晴的目光扫向来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施家倒真是一脉相承,先是小的上门找茬,紧接着老的也来兴师问罪,这一家子的根怕是早就烂透了。

原主记忆里的严氏,素来以严苛著称。

她平日里板着张脸,对家中众人皆是冷言冷语,唯有见到四叔施河生时,脸上才会难得露出几分笑意。这位被奉为施家 “金字塔尖” 的人物,虽顶着秀才的名号,可在这世道,“秀才” 不过是对读书人泛泛的尊称罢了。

但凡有志于科举之路的书生,都能被唤作秀才,这名号实则并无多少实打实的分量。

严氏对旁人严苛,对原主更是刻薄。

她从不给原主好脸色,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分明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只要原主敢露出一丝不满,就会被罚跪、不给饭吃。

原主欺负小姑子和两个孩子的手段,全是从严氏那里复刻来的。

但从施晴的角度看,这个老太太分明是对原主有着莫名其妙的恶意,或者说她的恶意是针对整个二房也就是原主死去的爹娘。

二房夫妻俩在严氏眼里连村里耕地的牛都不如。

牛累了还可以停下来歇歇,马上有人用水和草料侍弄着,而二房夫妻俩在严氏的打骂和道德绑架下连轴转,常年无休的给施家奉献,硬生生累死了。

留下的唯一女儿更是被严氏牢牢控制着,怕她嫁人,不让她接触外男,甚至不惜影响其他堂姐堂妹的婚事也要破坏原主的名声。

要不是官府突然下令强制婚配,这丫头估计要走她爹娘的老路。

但官府的分配对原主来说并不是救赎,而是跳进另一个火炕。

施家也没看得起季家。

不然他们也不敢时不时上门来要东西。

施晴就不明白了,原主的爹施雪生也是严氏的儿子,为什么就如此区别对待?

难道当初生老二的时候难产所以就记恨上了?

见施晴迟迟没反应,严氏伸手要拧她:“不要脸的东西,你忘了谁把你养大的吗?别以为你嫁人了就能抬起头了,你是什么货色我还能不知道吗?”

施晴步伐灵敏躲开,无辜道:“不要脸不是咱们的家传吗?你知道我是什么货色,我也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呀!”

严氏愣了一下,她不但敢躲,还会顶嘴了。

她故意把话说的难听,就等着施晴低眉顺眼的说软化,然后找借口解释昨晚的行为。

然而一抬眼,对上施晴那双笑盈盈的美眸,坦然又明亮,和以前判若两人。

脸上的冷意更甚一分:“以前就有人说你是个不孝的,我想着好歹是一条命就养着了,没想到还真应了人家的话,是个白眼狼,如今有了夫家,竟然敢口出恶言顶撞奶奶了。”

施晴放下洗衣盆,摆好畅谈的架势,微笑道:“奶奶你误会我了,我说的是事实,没有顶撞你的意思。”

“笑什么,你长着一副狐媚子样儿,笑起来像窑姐儿,丢人现眼!”

哎呦,这个狠!

原主对“狐狸精”、“窑姐儿”这种形容词最敏感,似乎她长成这样就不是正经人了。

如果是原主的话,恐怕已经委屈大哭了。

但她不是原主,她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施总”。

施晴笑容不变,一副好奇的模样:“奶奶去逛过窑子?”

严氏鄙夷道:“那是男人逛的地方,女人怎么能去!”

施晴恍然大悟:“是是是,奶奶有见识。既然奶奶没去逛过就怎么知道窑姐儿是什么样,莫非在里面待过,近距离和窑姐儿相处过?”

说完,她似乎后知后觉发现严氏脸色沉的可怕,连忙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捂住嘴。

“天呐,我竟然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了!”

“贱人,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严氏深吸一口气,耷拉着三角眼冷笑:“油嘴滑舌的都不像你了,跟着那个瘸子没学点好的。”

施晴丝毫不受她的怒火影响,欢喜地炫耀:“那是,我相公可是从大地方来的,见多识广,特别擅长对付上门找茬的人,不知奶奶过来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孙女还要去河边洗衣服呢。”

严氏最看不得这个贱人笑,但想到来此的目的,忍着怒火冷哼一声,自顾自走进正屋坐下。

“你也别去洗衣服了,我想带玉宝去县里逛逛,你去村长家借车推着我们走。”

说完,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正紧张盯着她的三个小的:“让这个傻子和那两个小的在前面拉,你也能轻松些。”

施晴眉心微蹙,站在门口,逆光冷眼看着她。

原主出嫁前,严氏就经常使唤原主去村长家借来小推车,徒步推着她去县里赶集,一趟七八里路,天刚亮就出发,快中午了才能到。赶完集,还要再推着她回去。

这里的路可不是现代的水泥或者沥青路,而是凹凸不平的小土路。

小推车也不是轻巧的橡胶独轮车,而是木头轮子。

轮子上每隔一段距离镶嵌一个鸡蛋大的木块,类似于齿轮的形状,遇到坡地推不上去就得转个方向到前面去,把绳子搭肩上拉着走。

原主每次推严氏去赶集回来,手上、肩膀、脚上都是水泡,轻轻一碰就火辣辣的痛,还得咬牙继续干农活。

施家没分家,除去死去的二房,还有另外是3个儿子,1个闺女,另外还有1个孙子,和施晴年纪差不多大的堂姐堂妹有2个。

那么多劳动力,严氏当看不见,就抓着原主一个瘦丫头伺候她,主打一个折磨。

没想到原主嫁到季家了她也能厚着脸皮找过来,还变本加厉带上大房10岁的儿子施玉宝。

大宝牵着妹妹的手微微收紧,小宝对上严氏的视线,“哇”地一声吓哭了,施晴心疼的抱抱她,让他们先回自己房间。

季乾鸢看看严氏,又看看施晴,一边张开双臂比划一边着急道:“嫂嫂,别答应她!施家奶奶和施玉宝加起来那么大一坨,你根本推不动,咱们去工地找哥哥吧!”

在她心里哥哥是无所不能的,有困难找哥哥就对了。

严氏面色难看,“一坨”是形容人的吗?

正要发作,施晴忍笑说:“小姑子因病伤了心智,奶奶不会和她计较的,对吧。”

严氏的脸黑了。

作者的话
妙语簌簌

作者什么都没写